苏蓁思忖片刻,“前辈可有什么要问我的?”
不久之前,他们在侧殿里还谈起某位“师叔”呢。
“嗯。”
萧郁闻言不置可否,“你想说吗?”
苏蓁叹了口气,推皮球一般又将问题扔回去,“前辈想知道,那我就说,你不想知道,那我说出来作甚,平白令人生厌。”
萧郁下意识道:“不会的。”
他眨了眨眼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会令人生厌,别说你师父好像不明就里,就算他真以为我骗走了你的仙剑,那我也不生气。”
苏蓁:“……他若知道是你,就不会是这说辞了,他是真心觉得你不会理我这种人,至少今天之前是这样的。”
毕竟朝华仙尊又不缺区区一把上品仙器,绝大部分神器,对他而言,想要也是手到擒来。
玉尘仙尊是担心徒弟被他那些修为半吊子的师叔骗了。
“那他就真的是个蠢货。”
萧郁打量着她的神色,“我可否问一句,你究竟怎么和他说的?”
苏蓁尚未开口,他又加了一句,“你若是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“哦。”
苏蓁倒是无所谓,“他问我去妖界作甚,我就说我去采草了,草送给他的某位师叔了,我没说究竟是哪位。”
萧郁微微扬眉,“所以,后来你又出于某种原因,与他说,你把你的仙剑也送给这位师叔了?”
这家伙脑子转得还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