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只是意外,都不好说。
“那我也知道,应该不是,当时乱的很,他们也不是忽然跳出来偷袭我们的。”
裴徉没当回事,“别说我了,你最近如何?你师父还是对那姓柳的分外照顾?”
苏蓁皱眉,“表哥才回来,作甚提她煞风景。”
裴徉奇怪地看她一眼,“往日你常常给我和阿姐抱怨那人,今日怎么转性了?”
苏蓁撇嘴,“我也就讲过两三回,怎么就常常了?真说起来,我骂周子恒的时候都更多些,你就当往日我没那么讨厌姓柳的,还能说道两句,如今是烦透了,提都不想提。”
“罢了,早就与你说,与那种人计较,没得掉了身份。”
裴徉冷笑一声,“你那师弟死了倒是痛快,我听说周家的人来了一趟……”
“嗯,也不止是因为他们的弟弟,毕竟人都死了,是为了什么丢失的秘宝。”
裴徉对此一无所知,“什么东西?”
苏蓁暂时不欲告诉他,周家背后还有天都势力,这事知道了也未必有好处。
“周家那般的世族,二流三流的物件儿也当做是宝物,谁知道呢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裴徉撇嘴道,“你瞅瞅你身边都是什么人,早先你拜在危云峰,我就说不如来我们凌霄峰,你还说宗主徒弟太多,不如玉尘仙尊只有……”
苏蓁打断了他,“当年宗主也是那么个意思。”
“不一定,师尊很可能是瞧出你的想法,就故意那么推说罢了。”
裴徉耸了耸肩,“她一直挺喜欢你的。”
苏蓁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,“宗主与我原没说过几句话,之前对我和蔼也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