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忽然想到自己在林子里遇到的男人,望向盛远,急忙问:“那个男人呢?他情况如何了?”
他手上动作一顿,说:“他伤得有些重,如今还昏迷着,不知何时能醒。”
得知男人不知是死是活,宋怀玉的双肩重重往下一沉,低声喃喃:“但愿他能熬过去。”
“会的,不过在那之前,妻主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身子,李郎中临走前叮嘱过,您身子骨弱,要好生休养。”
盛远端来瓷碗,碗中素面青白分明。
他将碗轻轻搁在宋怀玉面前,说:“我特意煮了素面,你尝尝,若是不合口味,我再去做。”
宋怀玉轻声道了谢,拿起筷子挑起一筷面条。
面条入口稍显粗糙,汤头也有些寡淡,但总体来说无功无过,不过她也不挑,毕竟原身这家境,有的吃就不错了。
用完晚饭,宋怀玉的脸色稍微好了些,刚撂下碗筷,段思行着急忙慌找了过来,“他他醒了。”
她穿上鞋子来到隔壁屋子,站在门口那儿探出半个脑袋不敢进去,毕竟不久前他还拿着匕首威胁她呢。
“你们救了我?”
那男人捂着伤处坐在床榻上,见来者皆是生面孔,且一身粗衣,眼底有警惕一掠而过,暂时收起满身锋芒,语气虚弱。
“是我们的妻主救了你。”
盛远敏锐捕捉到他眼底转瞬即逝的警惕与戒备,道。
男人闻言望向门口探头探脑的少女,迎上她的眼,双眸微微瞪大,“清”
那个名字将脱口而出的刹那,他及时闭了嘴,“多谢”
宋怀玉扒着门框打量着他,段思行从身后靠近,倾下身,在她耳边小声地问:“妻主,你是何时认识的霍将军?”
“霍将军?”
她疑惑扭头,“什么霍将军?”
“你不记得了?”
段思行稍微直起背脊,眨着眼睛,想看她究竟是不是在撒谎。
她摇头。
霍铮?霍铮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