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次并没有原地撑住她,而是随她滑落,只是掐腰的手给了缓冲,任她渐渐瘫坐在台阶边。
可在少女身下疯狂碾磨的手并未停下,不舍分离般随着下落的娇躯依旧在疯狂晃动,延绵清脆的铃铛声依旧疯狂。
男人灵活恶劣的手指令叶芜无法逃脱,原本双手扒着君厉的左臂,这下似乎潜意识清楚了无法动摇也无法倚靠,前伸扒到了台阶上。
冰凉的瓷砖台阶外侧有两条细长的防滑条,是几乎看不出差别的黑色,叶芜的手就扒在不知是第二还是第三节的防滑条上,扣得指甲发麻。
“叶叶,该爬了。”
混在一阵叮铃声中的低沉声线却格外明显,催促着叶芜履行承诺。
这刻的少女双颊爬满红晕,浑身轻颤,以一个似乎要逃跑的姿势,背靠男人狼狈地趴倒在台阶上,下身几乎坐在了男人的手臂上。
她迟钝地想自己的想象力还是过于匮乏,没想到这个“爬楼梯”居然是字面意义的爬。
脚踝上的脚链系的无比宽松,小铃铛坠在雪白的绷紧的脚背上,只随轻微的抖动发出无力而微弱的叮铃声,被男人腕上铃铛的声音几乎埋没。